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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漫长十年~地震转念2008-05-28 19:57十年前打折的希望,十年后演化成绝望。十年前理想的倔犟, 十年后抗震的力量。虽偶尔但却依然,时间会证明一切。你的良知与罪孽,光辉到让你俱怕,耻辱到让你自蔑。诚然解释不倒的原因可以牵涉到地理等别的专业知识供人逐猎大多数外行。但救援人员也不是没看见变成废墟的“铁丝混凝土”。穷什么不能穷教育的是口号,要穷就先穷教育的才是绩效。既然驱赶伸向教育的黑手那么多那么艰难, 是不是该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扔了那不顶事的苍蝇拍,换把西瓜刀,那黑手来一只砍一只, 砍下的全串好挂起来, 以后再来的就会少了。5月30日 绿当黄与蓝终于放弃彼此相望,当光明与忧郁逐渐暧昧猖狂,当喧嚣与宁静可以互相包容,当大地与天空拒绝咫尺天涯,当夕日与海洋决定改变对方,当向日葵侧首以后忘记信仰。于是……热烈与阴冷有了过渡的温情,年少与稚嫩有了颓废的眼睛,狂欢与孤寂有了永久的共鸣,误解与距离有了相对的公平,理想与现实有了意料的狰狞,执着与放弃有了无奈的靠近。2008-5-295月18日 一些零碎一、扯扯腐败上外的选修课这周二结束了。当初的选课其实有两个选择,一是上外的德国社会与文化,二是华政的美国社会与文化。选外校在很多人看来是很烦的事,但我觉得既然在大学城,不去别的学校转转实在是一种资源浪费。虽然华政更近些,但鉴于小绵羊是德语系的,沾亲带故地就这么投奔上外了。上课一次都没缺过,简直把这当正式课了。于是临近考试,N多人找我复印笔记﹃_﹃||||然后考试是一群人作弊。我学校的人不清楚。但是周围上外和外贸的一堆堆,被老师抓出来的也有,也不觉得脸红,老师也不撤他试卷,只是叫他不要再看。老师走了他又继续抄,如此反复,很多人都是这种情况。不知道专业课如何,但选修课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从头到尾都没作弊,知道的都写了,记不清的也能掰几句上去。回寝室说了这事,青争说一般人眼里工大是不入流的,但到头来却只有工大的人没作弊,太讽刺了。小绵羊说在复旦辅修考试也是这样,无数人在下面看书打小抄,她向来是实打实地考试作风,对这种现象也很鄙视。如果合理地想象一下,是不是学风都这么差。侥幸与投机取巧,让我想到之后延伸出的是什么。腐败吧。二、地震2008,雪灾,藏独,地震。在某种程度上它们多少凝聚了一些原本松散在经济建设中的国民心。大家心里多少都是爱国的,但有没有合理的途径去表达也是很成问题的。网上看了很多东西,才理解为什么辅导员上课上到一半穷哭,我看得也是稀里哗啦。昨天上日语课时跟同学说,你回去看校内,看完准哭。结果一回家她就Q消息我说,哭得难受。对于地震很多人都有深刻的认同感,无形中把它当作自己的痛苦去对待。不为什么,只为都是中国人。今年是乌克兰切尔诺贝利事件22周年的纪念。记得高中时看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件的纪录片,班级一半的人都在哭。受辐射的孩子毛囊俱损,没有头发、睫毛,裹头巾,不能见阳光,不能出门,父母怕伤害她,甚至不让她照镜子。终于她爆发了,一把扯下头巾朝母亲哭吼:我为什么不能过正常的人生活。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如死了算了。没哭的人说我们这些哭的人感情太细腻了,或者压根没去仔细看这东西。好吧,他国的灾难无法去感受,但本国的你是否应该有点高度关注的良知?最最基本在别人关注时你不要有不耐烦的情绪表现吧,我觉得这个要求已经很低了,再低下去就是禽兽不如的行列了。建议抓到的那些发国难财的人都该严惩。乞讨流浪汉生活窘迫,话都说不清,怕募捐人员嫌零钱特地把一把毛票换成整的100来捐款,并努力咬字清晰地表示灾人比他过的苦。我的意思不是一定要每个人都捐个4位数,你捐管你捐,我捐管我捐,谁也别来干涉谁就是。我们都是从小被教育成不要太突出的人。捐款也一样,能随大流就是,偏高些无妨,但别太高了。所以底线一般是10元,这不仅是我的底线,更是周围环境的一般底线。但当环境突破这个底线时,我是不会只捐10元的。这不是攀不攀比的问题,我向来作风如此,能多捐就多捐。反正就是这样,谁爱失望谁就失望去,我捐100我乐意,又没抢别人的。捐款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更何况是这次地震。之前无关痛痒地发表埋地里的人只能喝尿之类的看法我除了说人品有问题也不想去说什么太激烈的话了,说多了是犯贱。即使事后强调了这话是玩笑,但我觉得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显然还是你的人品问题,我还是点到为止,说多了还是我犯贱。宽容并非沉默现在看问题不那么激烈了,也许是因为真的在长大。虽然很长时间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只长脂肪不长思想。过去潜意识里多少存在的那种惟有站在批判的立场发表激烈言辞才能彰显自己拥有不羁个性与独特思想的幼稚天真想法,渐渐老化脱落。取而代之的,则是宽容。因此对于国家不再有以前的那种苍凉悲愤,把它往死里黑想,对于生活,也会存在更多的包容。即使不看《越狱》,我也知道国家阴谋主义依旧是很多人潜意识里的流质之一,而源头则是一个带有悲观的正义感。经济建设让人失去很多人文精神,于是很多人都在谩骂这个制度这个政府。但可曾意识到它仅是初长成,并且从一出生就备受众多不怀好意的瞩目。没有人希望它进步,但它却在经历营养不良后偏偏成了进步的“神童”,围观者惊恐之余开始各种压制,而经常使用的手法就有对这个国家某些先天性后遗症的嘲笑,比如台湾问题,比如战争问题,事实上这些全是现在嘲笑者所造成的。一个国家的发展进步,意义上是宏观的,而它很多为人诟病的地方所造成的损失与牺牲却是由具体的人来承担的。没有一个国家的进步不伴随着牺牲。这句话我们都能理解,但落到自己头上时,却又无法真正理解。或许我们已经被金钱驯化得没有那种伟大的胸襟去包容国家,过去营养不良的教训更多的是让现代人沉默,沉默在打着经济建设幌子下的利益纷争中。然后在心里肆意恶毒地诅咒着一切让自己不顺的祸源,尽管部分都是假想敌。我以为我包容不了的,但实际上却能接受大部分。国家还在谩骂中成长进步,还是要给那些给予谩骂的人们希望和应有的保障,或伤痛。就像如果把初中时的我放到现在的环境中,那现在的生活肯定一团糟。国家也一样,比较的前提是拥有相同的起点。所以每当在感慨国外怎么怎么人性时,也要想想这个国家经历了多长时间的混乱与调整,我们看见的只是一个趋于成熟的它,和一个离成熟还有很长距离的中国。且不说我们最后是否真的能走向共产主义,事实上马克思这个观点的前提条件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高度发展的阶段,物质资源极其丰富时才可能达到的。现在西方国家显然还未完全没有达到这个标准,中国也更加没有。其实不用深究这个问题去悲愤什么,现在发展该发展的才是对的。谁也不知道国家走到后面的制度会怎样,也许并不完全符合那个框架,但它的变化至少是适合这个国家的。比如今年大部制改革,政府信息公开条例颁布,尽管在操作上存在很多问题,但至少条例的出台已经说明了一种进步,向民主的方向进步。这是一个进行的过程,而不是立竿见影的最终结果。此外身为80后,我想说80后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垃圾。每个时代的人都有独特的共性,有好也有坏。坏的没到一定的火候不叫坏,好的东西过了头也是坏的。我们有很多缺点,它们的铸成跟这个时代不无关系,尖锐地骂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人人上街喷口水得了。而且事实也没有那些骂的那么夸张,尽管骂的是事实,但事先形成的以偏概全无论怎样已经错了。爱国的人有之,自私冷漠的人有之,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人,不仅限于80后。刚才也说了跟这个时代不无关系,谁敢说这跟大搞经济建设没有关系?对人心潜移默化地终究还是社会意识形态,讨论一旦上升到这个层次,那需要反省的显然比骂要多很多。不过这个挖得太深太费力,一般人也就只能在批判80后的表层上铲个小坑罢了,毕竟大部分人不是矿工,何况还处在一个目前矿难遍地开花的中国,估计能不挖的都改行了,兼职的起劲个P。刚开头提过的那种停止生长的感觉,其原因该追寻到青春期里始终贯彻的一个想法:保持不变。过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不变。而现在则恰恰相反,是迫切希望自己能有所改变。不过仔细想来,这两者是可以并列的。我希望不变的是过去的那份单纯心态,不希望它随时间流逝而殆尽;我希望变的,则是过去的那些长久伴随我成长的缺点,我清楚地看见它们让我缺失了哪些珍贵,我希望在将来能通过改变来握紧它们。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正在慢慢堕入循规蹈矩的生活。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沉沦与妥协。特立独行的意图无非是想引人注意,但我现在只想尽量埋在人群里,顶好谁都看不见我,只在该亮的时候偶尔闪一闪,飘过人群,再赶紧开溜,然后继续藏匿着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以为我包容的了的,但实际上我根本包容不了。生活里的宽容并非沉默,当我失去沉默开始爆动,你无须惊怒,请理解地叫它本性。我不会扭曲自己来成全别人,尤其是当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你需要自虐到扭曲的程度。好吧,但如果你无法伸展呢?尽管用一下蛮力还是可以伸展的,但你似乎不想去破坏什么,可悲的是这种心态反而更加缩小了你的伸展空间,当你终于怒了开始狂揍这团混沌时才得以有些拓展。于是你不得不要时常反击,而不是以前的那种宽容对待(或者称之为纵容更妥当)。我相当火大,但又觉得滑稽可笑。就好比两个土著部落打架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其中一方撞倒了另一方,道歉了但对方听不懂,于是开始单挑,最后变成部落间的战争,文明点说法叫误会或者文明间的代沟,不文明点,就叫自以为是的傻逼。你非把把草本的归进乔木的,无视现成规章制度,你可以叫自己个性,你可以说把草本乔木区分的众人是傻逼二百五。如果你是强权的一方,你完全可以这样做,因为这个世界也是这样运作的,但如果你不是,你就要接受被当成一个疯子的现实。你接受不了又要不停叫嚣,用一种极其没有智商的方式来抗议,那你就去死吧,要么自杀,要么由别人动手,反正你死定了。有一个人对我非常失望,但我却没有不高兴。因为用一个人的失望换来所有人对我的不绝望,那是相当地划算,划算得我要乐歪了。你说一活在爱斯基摩的人的失望对在北温带的我能产生什么重大精神创伤?你冰天雪地里继续失望吧,冻死也跟我没干系,我照旧吃喝玩乐样样不缺,该有的自在逍遥一样不损。所以我一时激动地生气也是不对,这叫犯贱。人一激动就容易时不时地犯贱一下,所以做人不要冲动。冲动不仅是魔鬼,更是犯贱。你称一个人为魔鬼,它一半不会生气估计还挺乐的,但你说它犯贱,它估计要跟你拼命。这就是现在奇怪的标准,当魔鬼不可耻,犯贱的才可耻。而我错就错在一时犯贱地去跟一个总是犯贱的人斤斤计较,实在是太应该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滑稽可笑的原因。冲动不仅是魔鬼,更是犯贱,为了一个犯贱的人去犯贱,则是更贱的犯贱。难得贱到这个境界,也许我该举杯邀一下明月,再低头反思这次犯贱比较好。他人即地狱。老伯就是老伯,道出了包括我在内许多人的心声。人和人之间也许真的沟通不了。但也许也是伯格曼一生都未遇见更跟他真正沟通的人,即使遇见了也被他无意识地拒绝在冥冥之中,这成了他的憾事,但也让他在电影国度铸就了一座巨山,矮了众峰。当本性让我稍稍偏离了循规蹈矩去执拗地选择不妥协时,这意味着我要面临更多的风雨。但妥协与风雨,究竟这两者哪个会更加剧扭曲的痛苦,我不知道。目前能做的,大概也只能是遵循惯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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